刚刚读到一半,县太爷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。这封书信是写给林川的,前面都是寒暄多年不见的客套,但到中间就写到了自己被抢买亡夫坟头的变故,还有地方官员沆瀣一气,欺负于她的内容。
在信中,她一直称呼这位国柱爷为义弟,而当今的国柱爷在大明哪有人不知道是谁……
“她是不是诓你的?当今国柱爷是方孝孺的孙儿,全家十族能扯上关系的都被杀完了。”县太爷擦拭着头顶的冷汗,连忙开口问道。
“不像,她能说出何年何月与国柱爷在哪相识,时间地点都对得上。况且她并不一定要找国柱爷,托我将这封信转交给北镇抚司衙门。她说国柱爷的好兄弟就是锦衣卫的指挥使萧何,信件给他一样能妥善处理。”捕头说完,县太爷的脸真比吃了米田共还要难看。
“哎呦我的妈耶!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这么小的县城一下来这么多大官,这不是要逼死我吗?”县太爷都快哭出来了,试想他一个7品小吏,芝麻绿豆一点的玩意,一边是青州卫的指挥使,一边是当朝一品国柱爷,哪边他都得罪不起。
“太爷,现在如何是好啊?”捕头已经算很讲义气的,还来知会县太爷,理论上他现在应该已经拉上全家老小跑路了才对,以免殃及池鱼。
“你先去牢里,给唐村长安排舒服咯,别让她冻着渴着饿着,今晚我就派人加急去益都府,找当初安排林家村到我们这落户的归档文案,就能确定这女子说的是真是假了。”县太爷胆小归胆小,可还是有些脑子的,不能仅凭犯妇一面之词,就贸然去得罪青州卫,一定要查实才能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