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县太爷被砸得有点懵,这时候陈六子才将自己青州卫指挥佥事的腰牌给拍在了案台之上。
“四……正四品的老爷?!这位大人,是下官冒犯了您,给您磕头赔不是啦!赔不是啦!”县太爷也是吓得一下跪在了地上,连连磕头,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,但大人说他错了自然错了。
“听好了,我刚刚在你们旁边的林家村寻他们的村长买样东西,报价合理,态度亲切,但他们的村长仗势欺人,不光回绝了我,还把我推倒在地。
我乃朝廷命官她都敢打,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反贼了,必须出重拳,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?”陈六子在仗势欺人方面绝对是专业的。
“明白!下官明白!来人啊!快去林家村将他们的村长速速缉拿归案!今天不给我们这位大人出气,呸,是还我们大人一个公道,你们也他吗别回来啦!”县太爷还是懂事的,这种时候管他什么是非对错,大人说是什么不就是什么了吗?
于是乎,刚刚被打过耳光的两名衙役,又召集了七八个兄弟,带着囚车和刑具,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往林家村赶去。
“大人,您稍安勿躁,要不去内堂喝杯茶水,下官新招的小妾,手很巧,泡得茶水更是一绝。”县太爷赶紧凑到了陈六子的耳边寒暄着。
“嗯,上道,你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的,等这事办完,我自会跟指挥使大人美言几句,看给你一点什么好处。”陈六子胡乱画饼道。
“谢大人挂念,谢大人挂念!快请快请!”县太爷笑得都快变成一朵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