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一些卫所,只是名义上挂在其名下,那就算检查状上签字,出事了也只承担两成罪责,并非主要责任人,这就很人性化了。
“头儿也这么觉得,属下倍感荣幸。”于谦不好意思的扣起后脑勺来,仿佛还是过去的狙击观察员。
“如果你这套方案那些家伙都接受不了,只说明他们真是在故意找茬了。”林川也是不爽起来。
“五府的武将不比文官,远离名声,都是靠兵吃兵,永乐开朝以来,经历了三场对外大战,两胜一负,又是两度军改,裁撤人员,屯养马匹,也是极为折腾。
相信他们并没赚多少钱财,现在再一收紧,日子就更难过了。”于谦同样是武将出身,还当过家,自然知道柴米油盐贵,也能理解他们的不容易。
“谦儿,这我就要批评你了。”林川敲了敲案台,无比严肃道,为武将者只可思建功立业,不得想升官发财。真觉得军营捞不到油水,可以辞官,用人脉去经商,再不济,也能去给地方财阀看家护院去。
只要身披战甲,凡事皆为国防所想,一个随时要战死沙场的战士,天天想着自家一亩三分地,要么变得贪生怕死,要么为利卖国,绝不可姑息。”
“是,头儿教训的是,我属实太圆滑了。”于谦也是被林川给骂醒了,果然穿上了文官的袍子,还是淡忘了几分武将的魂。
“几时可以把挑事的都集合起来见上一见?”林川已经在想如何帮于谦平事了。
“明日是陈珪大人的尾七,五府重要的官员都会前往。”说出这话的时候于谦有些犹豫,毕竟那还是别人的治丧期,去聊公务有点那个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