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就是他出手阔绰,洗发水,沐浴露,护发素真就管够。哪怕是在这行驶的马车上,每天他都会要求在晚间停下来,在路边架上篝火,烧一行军锅的热水,给黄大仙洗上一个香香的泡泡浴。
楼燕是知道林川手上有一些可以洗香香的玩意,但那都是他的家乡货,平日里鲜少拿出来,就是自己也不常用。但林川却能不计成本的伺候这个大黄,看得出来,他是真喜欢这黄皮子了。
不过过去林川伺候的动物,都是要上战场干大事的,像马蛋,沙雕一家,已经可以当兵器使用了。不知道这黄皮子除了认清楚萝卜纸巾外还能干嘛?上去咬敌人一口,传播狂犬病毒?
不管如何,永乐十七年,九月九日,林川携楼燕,外加一只黄皮子再次回到了顺天府。
刚进城就感觉到了现今的顺天府与过往的区别。首先是城防军务变得更加严谨,离城五里就有抽检站点,对于可疑车辆进行检查,这样哪怕遇见危险,也能将危险阻隔在都城之外,不伤及民生。
而执行的城防军军纪也好了很多,礼貌,专业,一丝不苟,就连站着的军姿都是笔直,带着林川卫的一丝味道。
想来朱瞻基接手顺天府的城防军务之后,也是下了大力气在整顿部队风气,不管他们能不能打仗,至少看上去作为未来首都的部队,也是颇有样子的。
也就是在马车越过了检查站,往城中赶去的时候,楼燕才想起来询问,“渊种,谦儿不是当兵部侍郎当得好好的吗?听说还受过皇上的亲自召见,到底是遇上什么麻烦了?”
“前不久经过共,靖国公陈珪在顺天府仙逝,从五府聚集而来了大量的将领,参加吊唁。他们吊唁归吊唁,茶余饭后议论起了最近兵部队各级将军的审核检查诏令,不配合不说,还倚老卖老的抵抗检查。
于谦有点犯难,他虽为兵部侍郎,有绝对的权力执行公务,但面对这么一群老家伙,他还是有些犯难,担心用力过猛,会被说成国柱爷打压异己,独揽朝政;视而不见吧,又不是他的个性,所以就找我来帮忙咯。”林川无奈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