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样,赛德克大人人不错,我们路上聊得挺投缘,就这么杀了,可惜了。”林川算是及时出来打了个圆场。
“既然国柱爷都这么说了。”阿鲁台随即摆了摆手,巴尔盖也是放下了赛德克的脖领子,那细作好想哭,他吗的当细作太惨了,明明就没暴露,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,哪说理去?
“老夫真是罪过啊,国柱爷远道而来未曾远迎不说,还让一伙流匪脏了国柱爷的身子,太罪过了啊!”阿鲁台式诚惶诚恐。
“不怪你,都是我处理一点私事,不请自来。刚刚路上听赛德克说,国师爷之所以在这放牧,因为旁边有天然的温泉,我也正好人困体乏,能否借来泡泡?”林川主动要求道。
“这话说的,什么叫借啊?国柱爷喜欢,我立马命人打包给你带走!”阿鲁台不管办不办得到,至少这话说得很漂亮。
“哈哈哈,不必不必,洗洗就好。”林川还没那么贪得无厌。
“对了国柱爷,老夫放牧了半天,现在也是一身羊膻味,您若不嫌弃,咱们一同泡澡,坦诚相见如何?”阿鲁台提出了非分之想。
“悄悄问一下,国师爷可有龙阳之好?”林川皱眉道。
“笑话,老夫儿女双全,孙子都有了,你要不要见见我最近刚娶的婆姨?”阿鲁台坏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