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离开这里又去哪?等死?还是去寻会长帮忙?还是在这98个时间纵横的世界里,任时宰割?
林川咬紧牙齿踏入了第二步,结果脚下一个没站稳,跪倒在了地上,皮肤更大面积的接触到烛石,那股脑沟都被熨平一般的痛苦,甚至让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鼻涕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,仿佛人生中所有痛苦的回忆排山倒海般的袭来。
“受不了就退回来,休息一下继续。”毕方雀也是变得善解人意起来。
“不行,我没有时间了,没有时间了。”既然已经无法站起,林川保持着爬行的姿势继续向前挪动。
而在毕方雀看来,他不仅没有时间,或许也没有勇气在退出这片苦海后,重新进来。
他的痛苦变成了咬牙切齿的哼哼,就是这种动静,将周遭本不相干的各种上古灵兽都给吸引了过来。
对于他们来说,这是最解气的表演,像时间的男人,正承受着万般苦楚,艰难爬行。有一些灵兽甚至哈哈大笑叫好起来,他们变得异常兴奋。
好在林川现在什么也听不见了,全身布满虚汗的他,耳边只有不绝的嗡嗡轰鸣声。他的视线是模糊的,手掌每前进一分,就有新的精神污染涌进脑海。他们不断放大其在过去人生中经历的种种痛苦,每一分都能彻底摧毁一个生灵的思绪与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