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乐十六年,11月初四,宜祭祀,忌远行。这一天灰蒙蒙的,厚重的乌云笼罩着整座对马岛,刮到身上的海风都带着冬天的寒意,让人深深感受到了凛冬将至。
林川几乎保持了一夜清醒,等到天明第一时间拉开了房门, 难升米还真守信,已经站定在了那里。
不过稍显意外的是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,须佐之男脸带微笑打着招呼,“国柱爷早安。”
“你在这干嘛?”林川没什么好脸色的回道。
“昨夜听闻国柱爷对鄙人的邪马台国很感兴趣,想去走走。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鄙人?其实你都不用跟难升米斗酒的,跟鄙人说一声就好了。”须佐之男这是自告奋勇当起了导游。
“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很讨厌你吗?”林川句句带刺。
“看出来了,但也知道你看不惯又弄不死我,我们的缘分像天地一样长,还是早点学会相互适应吧。”须佐之男也是净说大实话。
“你要不要吃点什么再出发?”难升米难得插嘴道。
“不必了,昨天的酒够顶人的,现在都一点不饿,直接出发吧。”林川的时间是很宝贵的。
须佐之男带路,难升米相伴,他们共同来到了城主楼后,马车队早已准备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