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持续战斗了半个时辰后,张贤背后挨了一刀,刀口从右肩砍到了左腰,好险,他往前多走了一步,不然脊柱都要断成两截。
那偷袭得手的男人还在兴奋叫喊,“我砍中啦!”
“鬼叫鬼叫的,爷赏你。”张贤转身一剑,带火的剑锋捅穿了这小子的心窝,拔出来时,已经用其鲜血将剑锋浇灭,冒起了阵阵青烟。
张贤的快剑决胜只在一念之间,追求极致的速度,却对体能也是极大的消耗。往日作战,基本都是一刻时内结束战斗,尚且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但像这种旷日持久的围攻,他的肌腱已像抽筋一样的疼痛,速度也不得不慢了下来。
这让周围围攻的死士终于明白,他们正在战斗的只是刹那神,过了他的时间,便会褪去神格,变成和他们一样,有血有肉的人。
“不用怕他!他已经没力气了!”十几个死士稀稀拉拉的包围了上来,他们没死只是刚才站得比较靠后而已,那满地同僚的尸骸已经能凸显他们有多幸运了。
“切,真不该把酒喝完的,这时候要再来上一口茅子,该多痛快啊。”张贤舔舐着嘴唇,回味那酱香的滋味,但能品尝到的只有铁锈一般的血腥。
砍了这么久,他已经杀了两百来号人,现在连头发丝里都在滴落着污血,很难尝到其他的味道。
而这还活着的十几个死士,看见了他的疲惫,还想一试。他们相互给了彼此一个眼神,同时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。
张贤紧握着剑柄,以守为攻,准备贴身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