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火把被瞬间燃起,将已成废墟的振门关照的灯火通明,仿佛让时间回到了几十年前,那个全军覆没的夜,密密麻麻的死士填满了这里,而他们要面对的不再是李成桂的建国大军,而是大明的军神,还有中原最快的剑。
或者说,面对李成桂的大军,他们或许还有幸存的可能,但面对这两位……只用去思考怎么死更舒服些就好。
“狗东西,当初只削了你一只耳朵,已经给你机会了,还敢来送,这次就废点力气,把你切得碎一些,免得纠缠不休,死而不僵。”张贤甩手将龙泉剑给钉进了脚边的厚土中,拿起了银制的酒壶,一口将其饮尽,顺便脱去了上衣,露出了一身刀削斧劈出的坚实肌肉,这是大战前的豪迈。
“提起我的耳朵,那是真的痛啊!”李德昌也不再伪装,呲牙咧嘴面露狰狞,一旁的手下给他递来了一把长刀,还有专人为他将宽大的衣袖用襻膊绑扎好,让他更方便杀人。
林川环顾一周,从四面八方围上前来的足有近千人,其中十分之一都穿上了甲胄,当然和林川卫那种武装到牙齿的硬扎甲还是有区别的,更像反穿的布面甲,将亮闪闪的钢片暴露在了外面。因为钢片值钱,都不能铺满,中间还用锁链串联起来,形成了极具朝鲜贫瘠特色的镜幡甲。
这种东西,用来打打倭寇,吓唬吓唬老百姓还行,要真丢到大明昔日与旧元生死决战,后又跟鞑靼瓦剌打了这么久的战场上,还不被砍得稀巴烂才怪。
“人数不少,李叔蕃那狗崽子也算下本钱的,他人在哪?”林川不惧不怕不躲,直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