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裪心中,是不是兄长杀了江大忠不重要,真相也不重要,但让眼前的朴任勇说出另外一个名字,非常重要。
李裪与李褆的关系之好,是那种可同朝掌权的亲兄弟之情。昔日当李褆还是王世子时就坦言过,他不喜朝政,懒得跟文臣逼逼赖赖。等他登基后,就设立一个摄政王的职位,把这些琐事通通交给李裪来处理。
而他专心练兵,强大军队,要先摆平国内各地听封不听调的门阀氏族,再赶走沿海的倭寇匪贼,收回海上那些被倭国占据的各大岛屿。
要在两兄弟的齐心协力下,建立起一个比父王,比太祖更加繁荣昌盛的朝鲜王国。那时候的李裪还能拽着说,这么重的差事,他才不干,除非哥哥求他。李褆居然还真像模像样地写了一封请弟诏,让自己这滑头弟弟,能奉旨辅佐朝纲。
而到了今天,攻守易行,李裪又何尝不想设立一个摄政王的位置,将天下兵马交由李褆来掌管,让他和自己一同来实现昔日的梦想?
所以,李褆不可能有罪,就算有,也是这争权夺势,各方尔虞我诈世道的错。李裪是绝不允许有人可以说出他哥哥造反的话语来,光是听到,就已经让他凶狠得可以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了。
而另一边,仁政殿里的对峙还在进行着。李褆端坐在台下,看着剑拔弩张的老子,毫无恐惧,反倒有些开心。
“你笑什么?”李芳远冰冷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