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忘了,单膝跪地领旨的李褆并没有接旨,反倒是周围贴身的将士全都站了起来,纷纷单手压着刀柄走上前来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我们是奉王命而来,你们想造反吗?”那公公吓坏了,身边不过6名侍卫,都不够这一屋子将领乱刀劈死的。
“没听人家说吗?都给我定在那别动,落个造反的名号,怎么去洗干净?”李褆稍作迟疑,还是上前接过了公公手中的圣旨,“公公莫见怪,这些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将士,平常只知道军令如山,对王命不太熟络,才会闹出这般误会,没事,我这就跟你回去。”
“让宁大君识大体,真乃国之楷模,那么我们快些走吧,别让国王等急了。”公公庆幸的掏出了一块手帕,擦拭着头顶的冷汗赔着笑脸。
“长夜漫漫,都无心睡眠,不急这一时,你等我安排一下。”李褆说罢转身面向众将士下令,那些肃杀成性的军人纷纷跪地抱拳领命,“传本将军令,今夜集训,全员将士着甲持械,等我回来公布训练内容,听清楚了吗?”
“殿下,此时天色已晚,要不等到白天,再去吧,我相信国王陛下会理解您的。”一位老将眼含泪光的劝解道,他曾经是李芳远的副官,在王子之乱时就是为李芳远冲杀在一线的死士,一秒六刀砍得是血溅景福宫,他太懂国王的心机, 到了这个时间,他不在后宫点妃,还要召集大君议政,那议的可都是关乎人命的政事了。
等到白天,最好是早朝时分进宫,哪怕皇上想干什么,也有文武百官在场,多少都要收敛一些。
“这是王命,不服从就是抗旨不遵,真不去可不就落人口实了?放心吧,虎毒不食子,只要我无心争那把龙椅,父王还是会念我几分情义的。总不会杀我给新王助助兴吧?哈哈哈!”李褆笑得是那么坦荡,可笑着笑着又恢复了一脸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