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愿听王的安排,可臣并不知道,让宁大君愿不愿意听?就目前的线报。明日,他们就会起事,当那时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李叔蕃说完深深叩首,“陛下,该做决定了。”
“做什么决定?”李芳远明知故问。
“让宁大君被废,怀恨在心,纠集党羽潜伏汉城府,意图谋反,其罪当诛。望陛下下令讨伐,将其绳之以法。”李叔蕃仿佛已经帮李芳远把诏书都写好了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李芳远咬牙切齿道,“那是我的儿子,为保家卫国曾披甲上阵,杀退倭寇的将领。我与他的矛盾早已化解,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。你却让我大义灭亲?杀死自己的儿子?”
李芳远现在确实是想杀了,不过是杀了面前言辞凿凿的李叔蕃。
“陛下王族之争,向来如此,一时心慈手软就会万劫不复。您也是经过两次王子之乱方坐上了今日之位。您的儿子自然也有这种本事。臣冒死谏言,只因不愿看见生灵涂炭。”李叔蕃说得自己仿佛就是全天下唯一的忠臣一般。
“大胆臣子,竟敢在此大放厥词!还不给陛下滚出去。”就在这时,紧闭的书房大门竟然被由外推开。
擅闯国王书房的,整个宫殿里,大概也只有元敬王后敢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