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我当小人一样的扎,就算晕了,哪一个不被你给扎醒了?”林川说罢坐起身来。
“国柱爷!我乃情非得已,不是真的要害您啊!”崔阿女连连给林川磕头,撞得楼板砰砰砰的响,楼下的住户都在感叹,年轻真好。
“别这样,你既然有胆放我血,想来也是做好了会死的觉悟。在弄死你前,我给你机会说清楚前因后果,我争取会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,祸不及家人。”林川自己都觉得今天的自己好仁慈。
“都是因为李褆!是李褆害我的!”崔阿女已经被吓得有点失去理智了。
“李褆和你串通要搞死我?”林川也是听的一脸懵逼,李褆虽然胆大妄为,但还没那么龌龊,真要弄自己他多半会自己出手,犯不着借一个老鸨子来恶心人。
“不!都是李褆!奴家一进城,他就派人跟踪奴家,要置我于死地!”崔阿女已经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的哭诉起来。
“他要弄死你,关我屁事?你在这放我血?”林川已经对这种没有逻辑的问答失去兴趣了。
“不!是因为他要我死,我偶遇了秃狗!他出手救了我,并且保证会保我安全,只是要我帮他做件事情……给国柱爷放血,装满这个瓷瓶就行。”崔阿女那意思仿佛在说林川太小气了,不过这么点血就大惊小怪的。
“是吗?这里面还有那败犬的事?”林川真没想到那种家伙还能跳出来恶心自己,“他要我的血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