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,甚至连夫人的金银首饰都拿出去了典当,依旧还有缺口。
其实朴訔本来还有另一条出路,那就是主动去寻国柱爷告饶求情,少给上那么一点,就像其他人的做法一样。林川也不是不懂通情达理之人,几乎都能给予10%左右的减免,无他,因为想搞到的钱数已经完全足够,没必要把他们全都逼死,见好就收便可。
但朴訔这人什么都没有,就是有一张拉不下来的脸面,所以经营书院,买官卖官的勾当都是让江大忠帮忙穿针引线,从不直接收钱。
正所谓愿赌服输,出来混就是要还的。他并不觉得国柱爷有多无耻,只怪自己利欲熏心,而蠢笨如猪,这么轻易就被人捏住了把柄。
就是这般辛苦了,朴訔依旧在往内消耗,例如此刻,他就把自己的三位夫人堵在了厅房里,让她们都以她们自己的名义,回娘家去弄些钱财回来救急。
三位夫人哭得跟变成寡妇一般,她们原本想着嫁给当朝左相,那不是威风八面的光耀门楣之事,谁曾想自己的这个当朝相爷居然让自己回娘家搞钱,实在是太恶心人了。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你们老爷我还没死呢!我跟你们说,谁要是敢透露半点我要这钱的事,别怪我打烂她的嘴!”朴訔也是被吵得脑袋疼。
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,火急火燎的管家冲了过来,在门外大声喊着,“相爷!王世子忠宁大君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