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这时候掖邪狗完成了记忆提取,放开了江大忠的天灵盖,这不可一世的太岁爷翻着白眼的倒地不起。他的意识已经在掖邪狗的思绪空间被杀了,剩下的只不过是一具躯壳。
“大哥,您找到自己想要的了吗?”秃狗恭维地问道。
“他将汉城府里所有靠他吃饭的官员罪状,交到了国柱爷里的手里,国柱爷打算用一场婚宴把他们一并收割了。成亲的对象就是车素妍,还有成家子孙。”掖邪狗分享着情报。
“也就是说,那国柱爷肯定会参加婚宴咯?让小弟我想想,我们找个机会混进婚宴,弄您想要的国柱之血,如何?”秃狗兴奋不已。
“我们不能太靠近他,一里地内,他能感应到我们。”掖邪狗提醒秃狗道。
“没关系,您忙您的,我会想办法给我们国柱爷放放血的。只要有钱,都好说。”秃狗看着后面满满两车的金银,实在是太爽了。
足足5万两,比昔日秃狗身价还富,或者秃狗该放弃复仇,带着这些银子跑路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他控制不住,输给小老千的那股恨意,被废掉的右手隐隐作痛,不杀了她,这辈子恐怕都好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