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打算跟秃狗废话的江大忠,迟疑了片刻,还是走下了马车来。他的身边自动围上了一群持刀护卫,仿佛只要主子一声令下,他们便能顷刻冲上前去,将拦路的三人大卸八块。
“秃狗,一切都结束了,你还来这里做甚?”江大忠叹息道。
“怎能不来?小的跟了太岁爷10年,每月千余两银子的上供,只求一个平安。我本想,这么多年了,我们应该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,多少也算是朋友了。
结果太岁爷倒好,想借刀杀人,更想杀人灭口,要不是那该死的大明特使出手,我的尸首都已经喂狗了吧?”秃狗说得是在八方来财楼门口的那当头一刀。
“别挣扎了,遇见他就是你的孽缘,而这孽缘10年前就种下了。你是江湖人,出来混就是要还的。”江大忠居然苦口婆心的劝导起来。
“我当然知道要还,这个就是我的代价。”秃狗举起了自己那只已经被废掉的右手。
“不过,太岁爷和我的那笔账还没有算,你可以不帮我,但至少不该害我吧?我还没死呢,查封了我在钱庄的户头,将我全家老小赶出了府邸。你就这么着急痛打落水狗吗?”
“落水狗?我又何尝不是?”江大忠自嘲道,“行了,我并不比你好到哪去,现在我也要走了,这个就当赔给你的。你叫我一声爷,别说我不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