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那贼婆娘可没安什么好心,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。”张贤吃完了面条,对林川谏言道。
自古赌坊花楼都是是非地,不管在哪一国都该敬而远之,这是常识。
“既然说要出来转转,雷霆雨露都要沾沾,不然不就白来了吗?”林川倒不怕惹事,或者说就喜欢惹点事出来,才好搞钱。
林川的既定目标是600万两,算上要出嫁小老千收的聘礼200万两,朝鲜国库搞来的150万两,缺口还是很大的,必须再想点办法,从其他位置找补一点出来。
小老千全然不知林川的如意算盘,只是专心于自己的小魔术,如何将30两变成300两。
这次决战白头山,八方来财楼担任荷官的是一位白须老头子,佝偻着脊背,一只眼还因为白内障而看不见了。他在赌场混迹了一辈子,最出名的就是单手摇骰盅。
要知道为了防止作弊,决战白头山用的骰盅每只重达2斤,内放3个骰子,用琉璃罩封住,那感觉就算地震来了骰子都不会被晃动一样。
十里八乡都称呼他为骰子爷爷,十赌7胜,那胜率据说还是赌场故意放水的结果。
眼见他坐在了荷官的位置,与小老千同桌竞技的赌客,也是变得神情凝重起来。大概只有小老千还能轻松把玩着筹码牌,跟没事人一样。
“诸位可准备好了?那要开始了喔。”骰子爷爷微笑的将5两的筹码丢到了赌桌的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