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慈父多败儿,但李芳远只怪自己当初太照顾李褆的情绪,才会培养出如此胆大妄为的家伙来。
按照沈温的说法,李褆所犯之罪责,已经够扒去衣冠,打入天牢的级别了。而李芳远揪着这儿子的脖领子,依旧是跟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。
“父王,希望你信守承诺,你知我无争权夺利之心,你和弟弟的皇帝游戏我也不想参加,我只要一个女子,一块封地而已,莫食言。”李褆轻易的挣脱父亲的束缚,他不想说,但两人都知道,李芳远已经老了,像过去还能用打骂吓唬儿子的岁月已经过去。
李褆站起身来,恭敬的向着李芳远行了一礼,扭头就走。
“站住,我让你走了吗?”李芳远生气自己的权威遭受到了挑战。
“不走,您还想作甚?真杀了我?”李褆知道李芳远不敢,他能调度的鹰扬卫只有万人,已经成为了朝鲜王国精锐中的精锐,手下4个指挥使,10名千户都是他的家臣出身,李褆叫他们保家卫国抗击大明或许他们有点怂,但叫他们起兵造反,缔造从龙之功,他们还是很有兴趣的。
“今日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臣子们不服,明日你就在光化门前领20军棍的处罚,要当着大明特使的面受着。”李芳远公布了处罚结果。
“儿臣领命,父王记得挑两个手重的,儿臣皮厚,吃劲。”李褆就此离开,留下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父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