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将擦干净手的血手帕丢到了苗仁凤的身上,大发慈悲的让他的随行账房先生把人拖了出去,至于带来的副帮主,他不能走,还被拉着坐在了原来苗仁凤的位置上,完成了自己的阶级跨越。
但那副帮主都快被吓尿了,身体不住地颤抖着,显然现在并不太稀罕这帮主之位了,如坐针毡。
“除了苗仁凤,我知道在座的不少人都在捞脏钱,哪怕你们没干,你们帮中的手下也有人在干。没办法,脏钱太好赚了,远比累死累活的进货卖货更有利可图。
过去的我不说了,我给你们七天时间,把话传下去,让你们的人主动到当地衙门自首,把多赚的脏钱退回朝廷,停止民间炒作宝钞国债,便可既往不咎。”
林川哪怕已不是朝廷命官,但他说出话同样具备法律效应,因为只要他想,就算徒手把这里所有人活活打死,明日他在大明依旧能歌照唱,舞照跳,这就是权力,远远凌驾于财富之上的存在。
“方大人……我们虽是商帮帮主,但商帮本就是一个利益同盟,大家一起发财是相敬如宾,若我们挡他们的财路那就是屁都不是了。”春十娘说出了所有同僚的难处来。
“我没要求你们约束帮众,只是让你们通知下去,尽你们一份帮主的责任。正所谓好言难劝找死的鬼,他们要钱不要命,自然要成全他们。”林川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