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柱爷远比大明皇上难伺候,至少皇帝要杀我们还需要调拨兵马,备粮备战,而他,自己动手就能让我们死了。”阿鲁台说着叹息站起身来,“我先回营地了,等国柱爷忙完了手头的事情,大家一起坐坐,我就回鞑靼,你怎么看?”
阿鲁台那意思,暂时不会离开,如果巴噶木闲得无聊,想打,也不是不能奉陪。
“除了坐着看,还能怎么看?你也别当甩手掌柜,这么多尸骸需要清理,你的人也要帮忙。”巴噶木可不能一个人干脏活累活。
“战利品我要分一半。”阿鲁台讨价还价。
“行啊,那你在我这搞吃搞喝,全部按市场价翻十倍,你干吗?”巴噶木也是分文不让。
“巴噶木,你真是个奸商。”这是阿鲁台对他最高的评价。
“彼此彼此,狗行千里吃屎,狼行千里吃肉,爷你也算吃上了。”巴噶木极尽羞辱之能事。
“管它是狼是狗,有得吃就别挑,谢王爷赏。”阿鲁台从不会被言语激怒,恬不知耻的抱拳行了个礼,就这么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