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尾巴怎么跑?必须把他们全解决了。”刘安穿过人群,直接来到了队伍的最后,面向冲来的追兵,不动如山。
厂公是不是疯了?先是全军冲阵,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还要迎头痛击十倍于己的追兵?侍卫们都恨不得跪下来求厂公走了,但没有人敢开这口,相互看了看,也只能硬着头皮纷纷下马,抽出了腰间的长刀,摆了一个自认为还比较严密的阵型,准备迎击来犯之敌。
看到他们这样的举动,追兵的领军百户在马背上都差点笑得落地了。区区二三十人就想打赢他们200多号精锐轻骑兵?百户甚至不会给他们挥刀的机会,用瓦剌语下令,全员掏出了弓弩,在距离百步之时,向前吊射,一阵密集的箭雨呼啸袭来。
“啊!!!!”喜盛惨叫着抱住了头,仿佛这样叫唤就不用死了一样。
诡异的是,箭雨却并没有如约而至,反倒嗖嗖嗖,一根接着一根悬停在了他们的头顶。也不能说是悬停,箭雨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钻,似乎再过上一刻时,就能把他们全杀了?
“拔刀!”百户再也不笑了,从未见过如此神秘力量的他,警觉的招呼全员抽出了战刀来,不管眼前的家伙是人是鬼,反正先给把头砍了,看他还能不能兴风作浪?
可惜,刘安依旧不动如山,只是瞳孔的光晕又闪动了一次别样的色彩,顷刻间,冲来的马阵突然慢了下来,甚至跑着跑着,就停了。全因为马背上的缰绳已松,原本操持他们的骑手几乎是同时跌落马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