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不是很好吗?夜晚啊,大军从阿鲁台的方向冲杀而来,根本分不清谁是谁,正好能帮上国柱爷的忙。”巴噶木也是起了杀心,本来想着相安无事再混4天,也就交差了。没想到这家伙自己找死冒进,那就不能怪自己的刀快马厉了。
就在东厂侍卫团全员整装的时候,苏鲁锭军团这边也是调度起了休整的兵卒,重盾被架起,弓弩手爬上了各种搭建的高台,严阵以待。
这里是他们的家园,来袭者是中原的汉人。昔日,瓦剌在忽兰忽失温被大明军队打断了脊梁,靠他们的国师巴噶木负荆请罪,才保下了一次苟延残喘的机会。
他们恨,也恨自己的无能,不能拯救自己的民族与领土。但眼下今非昔比,他们被压抑的血性随着哈拉和林的繁荣而暴涨,他们拥有了趁手的刀,坚固的甲,不愁后勤的粮,强大到甚至觉得能跟大明掰掰手腕。不过在此之前,先要会会大明的精锐,杀人出气!
“冲!”潘生落座马上,一声令下,没有任何的人回应于他,只有一马当先的大同陌刀营,组成了3股箭头般的先锋队,向着山坡之上的瓦剌军营冲了上去。
地形虽无优势,但大同陌刀营的山纹甲,长柄陌刀都是冲锋陷阵的利器,曾经无数次在蛮夷敌军中撕开过口子,今天,也不会有任何例外,至少他们自己是如此觉得。
谁承想,他们的马队刚刚冲出营地,山坡之上鼓声雷动,不断有人用蛮夷语呼喊着,“鞑靼冲营!鞑靼冲营!”
没错,哪怕知道来的是明军,杀的也是明军,但在大家的口中都必须自认为,他们挡下的是鞑靼的军队,这是内战,不是对大明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