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大明东缉事厂侍卫统领掌印,潘生见过鞑靼国师阿鲁台大人。”潘生真的很赶时间,都没有下马行礼。
“潘大人认错了,这里哪有什么鞑靼国师,老夫已是大明的和宁王。与你一样,都是大明的臣子啊!”阿鲁台也是立刻纠正了说辞,哈哈哈笑了起来。
这些官场上的场面话,阿伦别乞听不习惯也听不懂,但她却能感知到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,像眼前的这群阉狗就不是好人,毕竟沿途他们看到了那么多被灭门的部落遗址,尸首都被狼给啃完了,杀起来就连半大的婴儿也不放过,除了这群畜生,草原人都不可能这么狠。
阿鲁台极为亲和,绝口不提那些被屠戮部落的事情,反而不断询问这厂公身体可好?草原上的吃食是否还满意?如果不习惯,他也带来了家中的伙夫,能烧几个地道的大明菜色给刘安打打牙祭。
潘生尽快结束了这种没有意义的客套,诚挚邀请阿鲁台到营中一叙。阿鲁台也是敞亮,仅仅选了两名随从,阿伦也被留下,就这么跟着潘生走了。
先锋统领还有些担心,示意国师多带些人手。要知道这里不光有东厂的厂公,还是瓦剌的地头,太危险。
阿鲁台则是笑着安慰道,“放心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到了哪都要讲求大明的规矩。他巴噶木要真敢在大明特使的面前动我,瓦剌也就不想活了。”
阿鲁台一副似乎还很期待巴噶木动手的样子,就这么惬意的跟随潘生来到了东厂的大营。
经过几天时间的修缮,外加瓦剌物资的供给,这里已经搭建了众多的帐篷,还有马厩,都快变成一个半永固的营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