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事件的发展超过了刘安预测的边际。在这整场追逐游戏里,他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运算到了其中,甚至包括巴噶木的从中作梗,伙同林川发动谋逆。但说真的,他没算到阿鲁台居然也会主动卷入其中。
虽说土默特部落的召城也算是鞑靼的地界,可鞑靼并没有在这次行动中遭受什么损失,他不该来,也不太可能有足够的兵力投入这种无意义的浑水中。
而在刘安看不到的地方,宁不败率领的数万宁家军已经在向此处开拔而来,其架势不亚于又一次的北征。而在全国边境,各大卫所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开始收集部队行动范围,开始进入……静观其变。
一来,国柱爷的这场闹剧还没收场,二来民间金融市场发生动荡,多少百姓一夜破产,明联储大量调拨白银前往地方承兑成白银支付给民众,似乎仅仅一夜之间,大明就跟要崩盘了一般。
这些,还有更多的连带问题此起彼伏,这些都是刘安无法预见的。谋士以身入局,终究无法胜天半子,而是成为了滚滚洪流中的一粒尘埃而已。
像面对巴噶木这样的要求,刘安想回绝,却又无法回绝。巴噶木也是把话挑明了说,近段时间,瓦剌与鞑靼相安无事,各自发展,本以为旧仇家恨烟消云散了。就因为刘安席卷锦城的动作太大,一下惊动了周边的鞑靼国师阿鲁台,他又从土默特部抽调了一批精锐,一路冲杀而来。
虽说有杀父之仇,又有被绑之恨,但现在巴噶木真无心与阿鲁台撕逼,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发展当下的瓦剌更为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