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变得格外尴尬,一边是武装到牙齿的兵卒,缓慢靠近,一边是林川提刀站立不动。后方的骑兵已经上马,随时准备在林川被制服后冲锋,追击后方以已经跑远的钦犯席应真,可能还有于谦和一群刑天营的大佬在那里等着,那才是一场恶战吧?
但林川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,他面对众人,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看了一眼,然后莫名其妙奇妙的自言自语道,“乌兰,可以了。”
林川拿出的盒子是手机,连接的是天空中川之大雕身上的监控摄像头。他清晰的看见,前端的通天道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磨蹭,已经开始堵人了,队伍与队伍间的沟壑被填平,超过一半的部队都堵在了通天道内,后面甚至有兵卒已经因为走不动,坐在一旁聊天休息了,全然忘记了危险的存在。
谷顶有自己的神射手看着,前面拦路的只是一个装腔作势的国柱爷,外加最多几十手下。说真的,可能除了潘生还有刘安外,没人觉得这场抓捕国柱,斩杀席应真的行动会有什么危险可言。
最多只是吃了太多行军干粮,出现一点胃痛胃酸胃胀气的毛病吧?
可就在所有人觉得功绩已成的时候,在林川身后一里开外的马车上,乌兰站在车顶,向着天空同时拉响了三发穿云箭,嗖嗖嗖的红黄蓝三色烟火,在草原上空照亮,噼里啪啦绚烂的光,就跟在看一场烟火晚会一般。
此刻,就在距离通天道入口500米处,崖壁间,一个正在对着岩壁嘘嘘小便的兵卒,侧头看向了天空,不由感叹道,“真他吗好看。
而也是在烟花炸裂的同时,在他身前的地面突然被一把掀翻,身着皮甲,脚踏皮靴,披头散发的诺海从地底一下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