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诚不绝对,就是绝对的不忠诚。在方渊面前,什么墙头草的把戏就别演了。”阿鲁台收起了笑脸,严肃道。
“唉,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。”延达知道,今天是说不动阿鲁台了,或者说从来没有人可以说动于他。
就此,土默特部连同阿鲁台的国师近卫军一起行动,从召城出发,向着哈拉和林快速推进而去。
他们的速度,比东厂晚7天,却比宁不败的宁家军快了3天。问,林川光一兵一卒,就搅和得漠北大草原乱成了一锅粥,牛不牛逼?
回到于谦这边,兄弟们已经跑得马儿张大了嘴巴狂喘不止。整整一个时辰,他们是一刻都不敢停歇,已经有人的战马被活活跑死,翻身上了战友的马鞍才不至于被落下。
这样继续下去,他们没等拉近和头儿的距离,先要全部变成步兵无马状态,只会被东厂赶上,那就尴尬了。
根据于谦的命令,继续丢,几乎除了少量的军用口粮,一些杂物都给丢了下来,让部队保持最轻的状态前进。
这一个时辰,他们奔袭了足足百里,中间只休息了不过一刻时,这马背犹如铁板一般烫,用速度算,他们最少和东厂拉开了50里的差距,终于,在这一刻,于谦的骨传导耳机里出现了熟悉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