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公大人,这里发生了命案,还请您先回去,等我这边调查清楚,再跟您汇报。也请您多加防备。”于谦抱拳的手都在颤抖,强忍着悲痛打个圆场。这种时候跟刘安翻脸,捞不到任何的好处,现在需要知道的是,肖百户是怎么死的……
“你们的心情,本公可以理解,不会跟诸位计较,不过你们也要小心,那杀人者动了杀心,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了。”刘安说得轻松,扭头扬长而去,那副得意的模样,让人基本可以断定,就是这阉狗搞的鬼。
可就在刚才,刘安还在跟于谦喝酒,刑天营的周边也没有任何人影出没,肖百户就坐在火堆前,还在与人说话,再一眨眼的工夫,刀已经钉穿他的心窝,就这么倒地不起,死得不能再死。
凶手是怎么做到的?这不是暗箭,也不是潜行暗杀,简直就跟神技一般的杀人手法。于谦强忍着悲痛解开了肖百户身上的硬扎甲,拔出了障刀来。
那刀上的编号,是辎重车上的备用武器,等于说凶手是先从车上取来了刀,再杀的人。扎甲钢片并非被刀锋刺穿而过,而是硬生生挤开了一道缝隙,从背面也是如此穿透而出。
这并非快刀突刺形成的杀招,更像是缓慢的一点点的,将刀捅了过去,所以才伤不到铠甲。
这一切,都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……正如前面林川书信中提到的,刘安,他很危险,从功法上算,他算是跟林川同门了。
当明白这一切,于谦握紧的拳头都恨不得让指甲挖进肉里。他深深明白,刘安是故意的,他已经动了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