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第二杯,是我为自己的冒昧,这半个多月以来,我们一直单独行动也不听从厂公的命令,原则上您才是这次行动的指挥,只是林川卫习惯了独来独往,也没给您面子,还望见谅。”于谦再次一饮而尽,酒量不是一般的好,要知道他们用的杯……是茶杯,一杯2两。
一口菜没吃,于谦先干了小半斤,换作他人早就钻桌子底下了,可他只是长舒了一口酒气,再次端起了杯子来。
“这第三杯,我是代我家国柱爷敬您的……都在酒里。”于谦没有细说,端起杯子就想干了,却没承想刘安眼疾手快,抓住了他的手腕,将其定在了半空。
于谦想不到的是,一个太监居然有这般劲道,能让他发力的手纹丝不动。
“这一杯,于大人不说清楚,本公可受不起。”提到林川,刘安脸上的虚假笑容也消失了。
“昔日在乌镇,厂公与我家大人结怨,后来发生了一些小摩擦,弄得现在两边心存芥蒂。您与我家大人都是国之重臣,用自己的方法为大明尽忠。这次席应真砍杀国师之事,其中定有蹊跷,还望厂公摒弃前嫌,秉公查办,定能水落石出,还我家大人一个清白。”这才是于谦敬酒的目的,求情。
按照林川的逻辑,说软话就能化解的矛盾,永远是最优的选择,哪怕失了面子,得了里子,那也是赚。
“好一个小摩擦,好一个还他清白。”刘安终于放开了于谦的手,他想喝就喝吧,如果喝杯酒就能抚平变成太监的伤痛,那刘安愿意喝光西湖的水,把宝贝给喝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