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样一来,那什么厂公和畜生耿龙要如何应付?他们要是定我们一个协助钦犯的罪名,派兵来剿,我召城可还能幸存?”勒津岱钦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“帮,所以一定要帮,还要由我亲自去帮。你暂且留守召城,由我带百余族人同行,为他们当向导,开前路,度过这一劫难。”勒津延达的眼中,此刻已经有了赴死一般的觉悟。
“不行!您是土默特部的族长,是我们的脑子,太危险了,您不能去。”岱钦听到这个安排严厉反对道。
“这是我土默特部的劫,谁来也解不开,只有我去,才有希望顺利度过。听好了,守住我们的城,认清我们的敌人是谁,现在的土默特部绝不能走错一步,错了,就将是万劫不复。勒津延达心疼的捧着儿子的脸,仿佛是在最后一次教育自己的孩子。
“阿布,你在选边站……你想选哪边?儿子还选哪边。”勒津岱钦问出了一个根本的问题。假如那大明军神与大明朝廷彻底决裂,生活在大地上的所有人,无不需要挑选自己的阵营,这也决定了自己未来的生死。
“我的儿,作为草原上的牛马,我们哪有选择的权力?大明皇帝权势滔天,拥尽九州财富,大军足可席卷草原。
但想将我们赶尽杀绝,也绝非易事,草原之大,总有让我们生存的地方。但方渊不同,如果他动手,我们一定会死绝,因为他太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