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点去跟你阿布请示吧,我实在是太期待跟你交手了。”耿龙嘴上这么说,眉角都已经气得青筋暴露,恨不得当场就砍了这孙子。
勒津岱钦也不含糊,那握着枪的手从未放松过分毫。
很快,他们便随行来到了族长府上,这里是城中少有灯火通明的地界,官家奴仆在门口都一脸着急的正等着大少爷回来。
“少爷,您可回来了,族长大人非要披甲亲征,我们劝都劝不住,您快去看看吧!”老奴火急火燎道。
“他又闹腾了。”有爹也不一定全是好事,勒津岱钦叹息的快步进了府邸,来到了后院,几个额娘都在这里围着只穿着单衣的老爷哭哭啼啼,年近五旬的土默特族长勒津延达正坐在那里,用一块巨大的磨刀石磨着自己的弯刀,那是曾经陪他半生的武器,作为族长也是一路斩杀过来的。
但说起来已经有10年都没有挥舞过了,略显顿挫,所以他就这么自己磨了起来,边磨还边在咳嗽。
年纪大了,勒津延达的咳喘病已经越来越重,甚至偶有血丝。大夫早就叮嘱了,族长大人要在家静养,绝不能操心着急,所以现在城中的事宜绝大多数都交给了长子勒津岱钦在处理。
最近他实行权力的事情,大概只有同意了勒津阿伦的撒娇哀求,让她出外巡逻,散散心。结果才出去一天,就发生了这天大的纰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