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可能,他是我的头儿,没有头儿就没有我于谦的今天。”于谦不假思索回道。
“那你能跟着你的头,冲杀回来,对着大明举起刀枪?”绝绝子又是发出灵魂拷问,这一次,于谦却迟疑了。
诚然,他的今天拜林川一路扶持而来,包括教他兵法,枪术,甚至为官之道,无数次对他说,如果头儿不在了,他就是大明最后的脊梁,要斗得过恶吏,讨得到圣欢,打得赢蛮夷的忠臣。
可现在,真让他跟着头儿去违抗圣命……他犹豫了,直到此刻,他甚至无法相信,头儿真的会去保护席应真出关,毕竟如果没有隐情,那真的是杀了国师的重犯,理应接受法办才是。
虽说林川卫中,对于大明律本就不是太看重,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行事准则,多次曲解圣命,最大化自己的获利,可违抗圣命,那就是真正的谋逆了。
头儿为何要这么做?于谦是真的很想知道。
“倘若真遇见这样的情况,我会遵守一个老六队成员最基础的原则,绝不让任何人,伤害头儿分毫,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。”于谦终于,坚定了自己的立场与信念,什么高官厚禄,名留千古,忠君爱国。
连头儿都能背叛的人,都不配成为林川卫的一员。到那时,别说跟大明为敌,就算跟万国为敌又何妨?老大选的路,就是他要走的路,再无其他。
看见这样的于谦,绝绝子摇头叹息,起身离开了会场,因为已经没有再讨论的必要。回家的路上,绝绝子跟林川打去了一个电话,“大佬,你又想干什么?玩造反这么刺激,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