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他们行进到距离土家堡只剩下5里之时,终于,那扇紧闭的城门开启,于谦骑乘着黑色的战马,谁也没带,居然独自出城,单枪匹马,挡住了东厂的轻骑兵团的去路。
“列位,虽不知尔等来意,但前面是边防重地,可不能随便靠近了。”于谦将众人拦在了距离南城门三里地的官道之上,保持着在马背上说话的姿态,还算客气。
就连皇宫都能自由出入的公公们,自然是不爽于谦这个态度的,但潘生却是十分配合的翻身下马,上前抱拳鞠躬行礼道,“在下潘生,东缉事厂团练掌印太监,拜见林川卫指挥使于谦于大人。”
“我记得你。”于谦依旧坐在马上,眼里充满了疑惑与不解,“潘生,辽东都司的潘千户,曾经在忽兰忽失温为大军驻防侧翼,战到最后只剩下了百余,却未曾退后一步的猛将。怎么现在?”
当于谦说起这段过往时,潘生的眼眶中不由得湿润起来,要知道皇上的远征军,规模何等庞大,光千户就多如牛毛,多少人死了,多少人活着,兵部都不一定能记得,但于谦却记得他的名字,甚至他的经历。
“回于大人,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,在下现已加入东缉事厂,同样为皇上办差,为国效力也。”潘生满是苦衷却说不出口。
聊到此,于谦算是给了潘生一个面子,翻身下马,走到了他的面前说话,“既然潘大人曾经也是军旅出身,应该明白,边防无小事,土家堡对于任何靠近的兵团,都有拦截的义务与权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