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闲却是苦笑不已,他的衙门已经被厂公征用,接待奥雅都是在自家的宅子里。他给奥雅详细讲述了一下上午城门接待吃瘪的故事,顺道还给展示了一眼那未曾露面的寿桃。
刘安隔着红布,将那纯金的寿桃捏出了一个巴掌印,还在告诫别来这么一套,他办得是皇差,不是来走关系,拉帮结派的。
曾闲出于交情,还奉劝奥雅,赶紧和那伙闹事的手下做切割,别让东厂顺藤摸瓜给方仓上套,那可就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死局了。
奥雅沉思了片刻,不由叹息,“看来韬光养晦了太久,真拿我们当软柿子捏了。”
“东家,你在想什么?那可是东厂,得罪不起的。”曾闲苦口婆心道。
“曾大人多虑了,是他们先找茬的,小女也不能逆来顺受吧?我受我家夫所托,照顾起方仓这么大的产业,现在全国上下跟着我们吃饭的百姓超过10万,要是下面人一出事,我们当家做主的就断臂求生,对自己人都这么狠,以后谁还敢跟我们一起做买卖?”
过去,奥雅因为一直有林川庇佑,基本是顺风顺水就没遇见过任何麻烦,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各地官员,对他们都是大开绿灯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并不知道,奥雅过去可是努哈尔家的二当家,草原上生出的玩钱的天才,连最难的蛮夷客户都能整得服服帖帖,一群阉人,奥雅还真想去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