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这真是福不是祸,林川的师父杀了国师,现在畏罪潜逃,林川也被圈禁在皇宫里,现在外面最好攀附的就是刘安,真是天赐良机。
而就在曾闲想着等下带这太监怎么潇洒的时候,两旁看热闹的人群中,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声,然后无数人开始脱衣服。
他们扒去了身上的布衣外套,露出了一身东厂的官服,戴上官帽,从一旁的货车里取下一把把官刀,跃过了前面阻挡的卫兵,来到了道路的内侧,无视周围紧张诧异的目光,全体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恭迎他们的主子驾到。
顺天府何时来了这么多的东厂探子?接待的官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慌张得不行,鬼知道这些探子到底潜伏了多久,是调查席应真的案子,还是连他们的都已经调查完了,瞬间人人自危。
“别紧张,主子这次前来不是针对你们,都表现的自然一点,笑啊。”刑番子肩扛金环大刀,一身太监的官服穿得歪七扭八,露出了一巴掌的护心毛,还有那光头下的一脸络腮胡。
太监还能长胡子?可谓是闻所未闻,但刑番子腰间挂着东厂的腰牌,他说他是太监,在场的也没人敢扒了他的裤子检查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