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他!”余千户才不管那是吸血鬼还是野兽,一声令下,训练有素的士兵直接拿起了弓箭,嗖嗖嗖的一阵乱射,顷刻间席应真被射成了诸葛亮草船上的草人形象。
但这家伙根本就不为所动,还跟没事人一般的站起身来,随手拔出了脑门上的箭矢,伤口一滴血没流不说,更是在肉眼可见下迅速愈合。
“怎么可能?”余千户南征北战,杀敌过百,但也没见过这种怪物,立刻招呼手下,提刀上去要将其碎尸万段,哪怕他不死不灭,剁碎了分开打包,还是可以的吧?
但最先扑上去的家伙,还没有靠近他的身体,席应真浑身运劲一震,数以百计的箭矢被震断,箭头变成了四面八方弹射的飞镖,唰唰唰,直接打烂前排一众士兵的躯体,就连树上的夜隼都侧了一下脑袋,一发断箭钉在了她一旁的树干之上。
他没动,却已经杀了十几个弟兄,活下来的也是人都麻了,明明他们人多势众,而且穿着全套扎甲,为何在这老头面前,就像豆腐一般脆弱?
席应真吸气凝神,半蹲于地,双脚被暴起的赤红血管包裹,赤足发动,一次发劲,支撑身体的岩石爆裂成了四溅的碎片,他火红的身体消失在了空气中,再出现时双手化为的白手,抓住了两名士兵的脑袋,直接拖行出了10米,撞上了一棵大树,脑袋碎了,树也断了,杀人就是如此轻松自在。
“鬼啊!”那猎户只是带路的,怎会愿意陪着官爷们打妖怪,喊叫着扭头就跑。但席应真随手从地上捡起了一块鹅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