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臭鱼烂虾能跟厂公大人比坏吗?您可都坏绝种了。”林川故意挑衅道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皇上让我调查你与遗书被劫案的关联,我的回复只有一条,与方大人和林川卫无关,定有奸人想嫁祸于你。理由很简单,林川卫就连打仗都不会丢下兄弟们的尸体不管,为何会在截杀得手后还留下兄弟。
既然是要截杀,还穿林川卫的制式装备,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林川卫要造反吗?方大人何等聪明之人,怎会做这么拙劣之事,所以肯定与你无关。”刘安还说得挺有道理。
“既然知道和我无关,你还跑来做甚?”林川疑惑道。
“在下过来只是提醒方大人,现在外面乱得很,你可千万别往外面跑。关于追捕席应真的差事已经落到了在下的手上,等下汇报过皇上以后,我就会出发前往顺天府。
在下知道席应真是你的师父,但皇命难为,我也只是做分内事,还望国柱爷体谅。”刘安先行作揖赔礼道歉。
“体谅什么?皇命是什么?”林川终于感觉到了威胁的意味。
“皇上说,他要席应真的人头,至于躯体,剁碎喂狗就行。敢动姚广孝,这就是他的下场。”刘安说得自己都兴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