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别往心里去,这样……老衲再也不欠老道的了吧?”姚广孝微笑着,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,瞬间将身体下的大地给染红了。
正巧,半夜睡不着出来上茅坑的家宝和尚,路过师父的小院,还在感慨,师父果然年纪大了,没有他这关门弟子在,都不记得如何关门了。
可当他走到小院门口时,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瞬间瞳孔放大。
“师父!师父!”家宝和尚呼喊的冲进了屋内,用尽全力去堵住师父脖子上的伤口,但鲜血还在从他的指缝间喷涌出来。
“家……家宝,信……给皇上。”姚广孝的口腔中已被鲜血灌满,但仍然不忘举手,指向桌面。
“为什么杀我师父?!”家宝的眼眶都红了,面露狰狞看向了那手握柴刀的席应真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席应真也是变得恍惚,丢掉了手中的柴刀,扭头赤足发动,居然就这么跑得没影了。
“师父!别动!来人啊!来人啊!救我师父!救我师父!!!!”家宝声嘶力竭的咆哮着,他的僧袍已经被师父的鲜血染红了,哭得不敢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