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起床了。”清晨,姚广孝端了一盆洗脸水来到了席应真的禅房,平日这种活都是家宝和尚去干的。
不过今天有点特殊,是席应真的生辰,姚广孝怎么说也算是席应真的徒弟,在生辰这天给师父洗把脸,也算尽孝吧?
但今天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,席应真的睡眠很浅,往往都是还没走到他门口,他就已经醒了,可现在他却睡得很沉,眉头紧锁,似乎在做什么噩梦?
“喂,再不起床,太阳就要晒屁股了。”姚广孝放下了洗脸水,主动上前,拍了拍席应真的肩膀。
谁知这家伙突然被惊醒,抬手一把就掐向了姚广孝的喉咙,好在这妖僧平日武功也不是白练的,瞬间抬手架住了席应真的白手,臂膀之上都被掐出了一个血痕,姚广孝吃疼的抿了抿嘴。
“老和尚?不好意思,我做噩梦了!罪过罪过!”席应真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神通,才不至于掰断姚广孝的手臂。虽然现在他是个残疾,但席应真突破的五重天可不是白练的。
“无妨,好在哥们我练过,不然今天算是给你废了。”姚广孝似乎并不生气,查看着手臂上的血手印,表皮的毛细血管破裂了,但并没伤到筋骨,这就是九天之力吧?出来这么久,这还是席应真第一次展示给他看,“洗把脸吧,该吃早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