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林川,他哪里也去不了,只能继续回自己的圈禁之所,体验被禁锢的人生。不过太子爷非要亲自送他回去,显然也是想缓和两人的关系。
“方渊,是我错怪于你了。”朱高炽也不是死要面子之人,主动跟林川认错道,“那日明联储议会之后,夏原吉与杨士奇单独找我聊了很多。
他们无不盛赞你的慷慨就义,那时候,皇上最忌惮的就是我与你两人合谋,用明联储架空朝廷,颠覆政权,逼他退位。
而你这一招以退为进,放弃了高位,却稳住了皇上的圣心,才让一切照旧运转,如若当时你不退,很有可能转过年来,爹就要对明联储动手了,而我也吃不到这一顿带有额娘味的小年饭了。”
“父子没有隔夜仇,我没那么伟大,只不过明哲保身,免得落得梁潜一样的下场。”林川相视一笑之。
“你又在揶揄我,其实不管你做什么爹都不会要你性命的,在他心中,你早就是跟我还有老二老三一样的存在,他把你当家人了。”朱高炽说出了朱棣没有说的话。
“和你们老朱家当家人,也不一定就是好事,君父胜父不是父,臣子是子不如子,看不到边界感的家伙都被你们老朱家杀完了,我必须知道自己是谁,来自哪,将去哪。”林川双手抱头,长长叹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