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给我装,你在大明的探子也多如牛毛,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。”林川小手一摊,也不装什么大尾巴狼了,怎么落魄怎么来。
“东厂的问题属实棘手,如果万岁爷只听这些宦臣之言,日后是要出大乱子的。”为了瓦剌的繁荣,巴噶木并不介意要靠拍达官显贵的马屁过活,所以当得知刘安得宠之后,也是第一时间托人送了些小玩意进京,希望疏通一下和刘安的关系。
但他却是第一时间给反了两样回来,一样是他的礼物,另一样是送礼人的脑袋。罪名很简单,帮助蛮夷贿赂宫中宦臣,验明正身,杀之。
这可是大明,礼尚往来还是圣贤之人教授的品德,哪怕不收,也没必要出手这么决绝。但刘安就是做了,他必须保证自己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之上,维持这种形象的人很可怕,因为这是他随时要攻击其他品行不端的根基。
“晚上见万岁爷,你可以自己跟他说说,看他听你的不?”林川也要参加今晚的国宴,还有点小期待。
“方兄说笑了,我这种身份怎么敢跟圣上提意见,只是替方兄不值,明明方兄平叛攻城救民生,一个人把六部的活计几乎去干了一个遍,才换来大明今日的太平盛世,结果却落得一个兔死狗烹的结局,让一个无根之人夺取了圣宠。”巴噶木唏嘘不已。
“你是老毛病又犯了吗?还在这挑拨离间,光你刚才那一套说法,就够掉脑袋的了。”林川是提醒巴噶木,见了万岁爷还这么乱说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