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坐了,不坐了,奴才是带着皇上口谕而来的。”刘金宝公公跟林川也算旧相识,过去关系就好,但因为是宦臣,要注意分寸,两人间多为点到为止,相处融洽。
“皇上有交代?”林川甩了甩袖子,想寻块干净点的地跪着接旨。
“国柱爷别客气了,只是口谕,奴才站着说,您也站着听吧。”刘金宝就是如此贴心,林川其实也是这个意思。
“皇上有令,恰逢瓦剌特使巴噶木即日到京面圣,特召右国柱方渊回朝负责接待,彰显我朝国威。国柱爷,巴噶木大人还有6天就要到京了,我们也赶快出发吧,不然要是耽误了日子,可就要担罪责。”这才是刘金宝过方府而不入的原因,他就没打算在这歇息一晚。
“金宝公公,我知道你很急,但请先别急,我就不明白了,送个信而已,干嘛您老人家亲自过来?”林川也是好奇,像这种事情,随便找个公公不都能干,刘金宝公公今年已经快70岁了,还要奋斗在跑腿的一线,着实和他的身份有些不对称。
“唉,家家有本难念经,您想听,奴才想说,可是时候不等人,国柱爷还是快快安排一下,随奴才即刻启程,奴才在路上再跟你多唠叨几句。”
刘金宝敢情就是专门跑出来诉苦的,林川也是快快回府里跟奥雅交代了一番,行李什么的都没带,就这么出门了。主要林川有次元空间,吃得喝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,京师也有属于方渊的府邸,真不缺什么,所以才能洒脱的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