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天皇身边的侍卫级战忍,屠戮这群所谓的幕府征夷军真就跟砍瓜切菜一般。
“从东面走,走小路,别靠近祭祀塔,会死的。”玉藻前拉上了面罩挡住了半张面孔,对龟缩在墙角的一群幸运儿催促道。
反应过来的他们迅速起身拔腿就跑,只有那小妹妹还有些礼貌,向着玉藻前深深鞠躬道谢,这才跟随大人快步离开。
这回字市场的祭祀塔名为——地囚星,就修在了市场的中央,周围的祭祀屠夫与阴阳师都投入到了战斗的序列,尸体已经将塔底加固成了一座人肉底座来,甚是骇人。
“一个不留,全部都要死。”玉藻前自认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,良知早在出生在伊贺忍者村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,但和眼前这群畜生比起来,她都觉得自己算是个好人了。
这些家伙,根本不分男女老幼,见人就杀,还用他们的骨血砌塔,简直丧心病狂。
玉藻前轻轻一扣,手中的忍者短刀一分二,刀柄处挂上了肉眼难辨的钢丝,向着祭祀塔走去,沿途伏击冲来的屠夫,还没有近身,就被她甩动起的双刀悉数大卸八块,根本没有人能近到她身前一米。
而在那堆血中央,一位头戴红布的老巫女正在吟唱着晦涩难懂的经文,身体像抽筋一样的扭动着。
她正是天级阴阳师,鬼婆,在阴阳寮,最不受人待见的存在。她更是如同被发配一般被丢到了最北边,在人烟稀少之地的神社当社长,终日与鸟兽作伴。
要不是这天照大祭,大家还以为她已经死在荒野之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