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战?”龙铠之下,足利义持严厉呵斥道。
“将军命我严防西路,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天照大祭,贸然进攻,恐中敌人调虎离山之计,造成缺口,要是影响到了京都,下官难辞其咎。”细川满元跪立得笔直,说得问心无愧。
“细川大人到底是言之有理,还是强词夺理,不交手,谁也不知道。”足利义持端坐在头把交椅之上,手中的将军宝刀硬顶着地面来回研磨,“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准备,我要看着你的军队主动出击,击杀敌军于阵前,否则就是怯战,怯战者按律如何处置?”
一旁的京极持高抱拳上前道,“回将军话,怯战者,斩立决。”
“听清楚了吗?”足利义持再次强调道。
“臣,遵命。”细川满元带着脸上的猩红之印,起身告辞,退出了营帐,站在外面的副将们一个个恨得牙齿痒痒,明明自己家的大人对幕府忠心耿耿,任何时候都在维持幕府的尊严,却被如此对待。
说真的,谁都想现在提刀进去直接发动一场天诛,送这狗曰的去见天照大神。
“传令下去,一队到三队准备,从侧翼迂回上去,先试试敌军之实力。”细川满元也是迅速对手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