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先生,有兴趣陪本将军喝杯治丧酒否?”足利义持已经摆出了多余的一只空碗,给其倒上了清酒。
“老夫与你没那么熟。”世阿弥对足利义持的感觉,并没有随着少主之死发生改变,反倒更加厌恶。
“斗了这么多年了,我们就不能彼此和解吗?现在大敌被你招来了,本将军都没怪你,只希望同仇敌忾,你这可不像一位贤臣的态度。”足利义持直接给世阿弥上道德绑架。
“你没有资格教训老夫!足利义满是你杀的,你这个弑父的逆子!”世阿弥低吼着,恨不得自己动手结果了这小子的性命,但他知道在这将军府,他还没强大到能突破京极持高,众多侍卫的防御,近到大将军的身。
“你只看到的我的弑父,你看到了我的人生否?”足利义持也是一把拉开了自己的丧服,露出了伤痕累累的身体,感觉就像用破布拼凑成的小玩具一般。
“我有记忆开始,父亲的藤条就从未离开过他的手,我的身。就连噩梦里都是他手持藤条追打我的模样。我从不稀罕这个将军大位,是他扶持我上去的,却又嫌弃我继承正统,我有什么错?只是错在了出生在这个世上吗?”足利义持的反问也让世阿弥的愤怒哑了火。
他说得没错,足利义满或许是一个好将军,但对足利义持来说绝不是好父亲,能活到今日,也算足利义持命硬。
“忘记了,你看过,你曾是我家的座上宾,看过太多次我挨打的画面,我也曾用眼神向你求救过,但你却从来都是一言不发,你可真是我爹的挚友。”足利义持冷嘲热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