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砍下,这可是送给明使的礼物。”足利义持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早有准备,那白天震怒的大将军,现在更像一个尽在掌握的统治者。
“遵命。”京极持高当着足利义持的面,放下了枪头的猿飞,拔刀一挥,直接将这鹰犬的脑袋给砍了下来,甚至还扯下了自己的披风,拿来当包裹用。
“京极桑,他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?”足利义持就蹲在这少年大名的面前,好奇问道。
“回将军话,听到了。”京极持高根本无法装聋作哑。
“既然听到了,你如何看待本将军?”足利义持就是非要进行服从性测试不可。
“持高我才疏学浅,只练就了一身武艺,不懂国家大事。但我知道,征夷大将军就是我大和的脊梁,您做的决定一切都是对的,亦如此刻。持高是你一手扶持的臣子,定为将军大人效犬马之劳,绝无二心。”
京极持高其实并不傻,朝中大臣,细川满元强势,高师英的圆滑,富坚满成的谄媚,他一样都比不了。作为一个只有16岁的守护大名,不攀附将军,别说日后的荣华富贵了,就连眼下的几个封国都难逃被人分食的下场。
所以,必须忠诚,死了也要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