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潇潇洒洒地走了,高师英带路,为众特使开路。笼子中的斯波义重声嘶力竭的呼喊着,“怎么可以丢下我们不管?!方大人!我们是一伙的!我们是一伙的!”
世阿弥什么也没有说,依旧闭着眼睛入定。他很想告诉身旁的傻缺同伴,林川的冷漠本是救他们的唯一方式。与明使暗通款曲,足以义持为了撬出情报来,可以打断他们的每一颗牙齿,割下每一片皮肉直到他们说出内情。
但他非要乱嚼舌根,下场引得世阿弥不由一声叹息。
很快,官员贵族散去,偌大的大将军府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一群侍卫高举着火把回到了关押他们的大院。
一把宽大的椅子被摆在了不远处的高台之上,足利义持坐在那里。他挥了挥手,几名侍卫如同抓猪崽的屠夫,打开关押武士们的牢笼,将新佑卫门揪着仅有的小辫给拖了出来。
“放手!我是武士!不是贱民!不可如此对我!”新佑卫门怒吼着,但根本没有人在意他说些什么。
很快,当着众人的面,他的身体如大字一般的被拉开,平放在了一节一人合抱的木桩之上,将身体向着夜空高高顶起。
一位身着僧侣长袍,头戴竹制头套的巨汉,拖行着一把长达2米的锤斧走上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