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养尊处优的武士与大人,何时吃过这种玩意,斯波义重被泼上第一勺时已经扭头呕出了胃酸来。
那些笼子里的武士骂骂咧咧的咆哮着,但叫了两声就不叫了,因为他们发现张嘴的瞬间就会被他们灌上一口,更是恶心得不要不要的。
一群人里唯有世阿弥气定神闲,双脚盘腿入定,闭着眼睛忍受着对面的羞辱。
“阿弥先生,怎么不吃啊?你们这些背叛大将军的猪狗,不是最喜欢吃泔水了吗?来啊,多吃点,多吃点!”富坚满成亲自招呼这前将军的爱臣,一勺一勺泼得很是欢快。
“丧良心的富坚宦贼,今日给我们泼泔水,改天,我定让你尝尝被泼粪的滋味!”斯波义重捂着嘴巴,恼羞成怒的叫道。
“你以为你能活多久?今晚宴后的娱兴节目,就是给使节展示我幕府十大酷刑!你们都是器材,器材啊!哈哈哈哈!”扔下了手中的泔水勺,富坚满成不能再玩了,赶紧张开双臂,让下人拿着熏香给他来回转悠去去味,不然等一下该被将军大人嫌弃了。
如此一来,才转身快步向宴会厅走去。世阿弥不由在笼中苦笑,自己居然还接受了东厂厂公刘安的密令,想着关键时候给林川来上一枪,现在自己都变成了困兽,恨不得提前给自己来上一枪,也算解脱了。
而此刻的宴会厅内,座无虚席,眼见只剩下末尾空座的富坚满成懊悔不已,早知道就不去羞辱那些畜生了,结果把自己的位置都玩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