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倍有世来得不巧,就在这府邸的庭院之中,正跪着三人,身旁站满了手持薙刀的武士,仿佛随时能砍下他们的头颅。
安倍有世想上前通报,但足利义持却是抬手示意他等上一等,这大将军居然在认真的查阅手里的卷宗,有模有样如县太爷,断案起来。
面前的三人是一对衣衫褴褛的小夫妻,还有一位衣着光鲜亮丽的地主,不管谁是被告,谁是原告,现在都在瑟瑟发抖。显然,他们对于大将军的断案流程早有耳闻,那不是清水衙门,而是真正的修罗场。
“那个谁谁谁,你状告这位财主,借收租为由,强占了你的发妻,并且还打断了你一条腿是吧?”足利义持终于放下了卷宗,开口问询道。
“回大将军话,正是吉野财主所为,小人的腿伤至今未愈,已无法下地干活,一家老小的生计都已断了,还请大将军为小人做主啊!”谁谁谁不住的磕头请求开恩。
“那个谁谁谁?你是不是真强占了他的妻子?”足利义持不耐烦地看向了一旁的财主。
“冤枉啊!大将军,明明就是当日他无钱交租,说用糟妻抵债,小人勉为其难如此收租,结果他事后反悔,找我索要钱财,不然就告我强占他老婆,说要告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