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兰也感受到了眼前小子的不简单,犹如再看几年前,初遇头儿时的自己。
“我看你拿着碗,想作甚?”乌兰笑着问道。
“想尝尝你们汉人的饭,好吃否?”野原翔太明明是讨饭,还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我们煮得够多,不差你一碗,但我们的饭都要凭本事吃,不够格的家伙,闻闻味就好了。”乌兰说着,居然已经开始宽衣解带,脱去了鞋袜,露出一身布满伤疤的坚实肌肉,光脚光膀子的站在了野原翔太的面前。
“大人这是想练练?”翔太立马反应过来,不由兴奋莫名,“可我们都是乡野贱民,下手没有轻重,伤到了大人,不知如何是好?”
“要真被乡野贱民伤了,我死了也是活该。你那么多废话,不会是怕了吧?”乌兰反唇相讥。
“怕?怕大人赖皮,打赢了也不给饭吃啊!”翔太笑着脱去了身上的半甲,也是脱到了光膀子光脚的姿态。
比较起来,他比乌兰矮了半个脑袋,身体更是消瘦了一大圈,没办法,伙食差距不是能用训练战斗来弥补的。
但看得出来,这小子绝不简单,一身精瘦的体格也满是肌肉疙瘩。
“比什么?”翔太战意盎然。
“你最擅长什么?”乌兰桀骜不驯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