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对此事的考虑,不光为了炫耀战功,而是顺带告诫群臣,当今真的就是太平盛世了吗?或许来自草原的威胁暂时消失,但异族侵害我心不死,来自海上的威胁与日俱增。觉得是时候增加海防预算,在沿海多配置岸防大炮等火器,增加巡逻船只等,都是正事。
但这些东西不缺办事的决心,只缺办事的银两,朱棣寻思的找大胖太子再腾挪些许,现在不是还能发放债券吗?顺道搞个海防债券不就好了?
皇上想的自然很美,但现实是大胖就像那茅坑里的石头是又丑又臭又硬。上次朱棣借着谷王之事,好好惩戒了这太子一番,现在又要找他开口要钱,总要整出点新花样吧?
最后让这群鳖孙在大殿上大放厥词,激怒群臣,到时候顺带跟大胖说点软话,自然水到渠成。
正所谓亲父子哪有隔夜仇?惩戒儿子叫惩戒吗?那叫爱的教育,谁小时候没被爸爸爱过?又不是昆仑奴……
就这么一石多鸟之计,伴随着刑部与礼部的队伍浩浩荡荡的,前往金乡卫而展开。
等到这伙斯波氏家的倭贼,被押解来到京师时,已经永乐十五年,三月底了,偌大的京师,宏伟的城墙,砖瓦结构的房屋,青石板铺设的路面,都让斯波义重叹为观止。